团扇漩涡

⋯⋯真的⋯不是很喜欢⋯⋯女装⋯⋯攻⋯⋯(吐魂)

今年是我第二个佐鸣日!!!!也是第一次在lof发东西,为了和大家庆祝???
还有,p2慎点,很丑,很丑。

【佐鸣】无时无刻

阿杉杉:

配对:Sasuke/Naruto


梗概:世界上没有哪一种人生、没有哪一种职业、没有哪一类创作——是全然不痛苦的。


写在前面:本来是写给遥和栗子的文,写不到两千字才发现其实自己才应该是最需要被自己说服的人。


非常神经,非常一言难尽。


 


 


 


 <<<


因为害怕自己并非明珠而不敢刻苦琢磨,又因为有几分相信自己是明珠,而不能与瓦砾碌碌为伍,遂逐渐远离世间,疏避人群,结果在内心不断地用愤懑和羞怒饲育着自己懦弱的自尊心[1]。


当看到这句话呆坐了整整半个小时后,他知道,他被这句话正中靶心地击败了。


 


 


“梦想就是要碎的。”当车子开上海滨大桥,鸣人默默地看着车窗,说了这么一句。


奈良鹿丸从翻开的报纸上分神地看了他一眼,加以纠正:“王尔德的原话——”


“心本来也就是要碎的。”鸣人受不了地转过脑袋来,蓝色的眼睛充满了忧郁,这使它们看上去比平常的样子更加深邃。王尔德的原话,“有什么区别?”他托着下巴看着飞速相互擦过的车影,远处的海在阳光下闪着细细碎碎的光,轮船在海上漂浮着——一切看起来都很好,却依然无法使他的情绪丝毫地有变好起来。


“这样不吭一声不打招呼就离开,好吗?”奈良鹿丸不经意般来了一句。


鸣人怔了一下,沉默地发了一下呆,才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苦笑来:“也许是最好的做法了。”


都是成年人,即使作为朋友,也还是会有开不了口的,甚至是只允许让自己听到的话。所以鹿丸对此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感到很厌倦,对一切都感到非常厌倦,不仅仅是精神方面,还有真正生理上的,当他每天尝试坐在画布面前尝试提起笔时,就感觉到反胃的恶心,他知道抱着这样的心情是做不了任何创作的。他一路上都表现得很安静,鹿丸不说话时,就默默地坐着看着窗外不说话。鸣人知道佐助此刻可能会暴跳如雷,但也可能完全相反吧,就当地甩掉了一个沉默的,压抑的包袱,也许很快就能重整状态让他和自己的画廊变好起来。想到这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心猛然地疼了一下,不强烈,却瞬间令他的情绪变得更坏更低迷。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没有资格感觉受伤的,先离开,先说放弃的人根本没有立场,他也知道现在即使佐助出现在这部列车上也只会拽着他的衣领怒视他或者重重给他一拳,解气后就利落地转身离开。


 



我感到很痛苦,完全被自己的情绪控制住了。今天凌晨三点忽然醒过来,翻来覆去后再也睡不着,突然之间很想你。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好吗?可能是我最近变现得有些太混蛋了,我们几乎有整整四个月完全没有联络了,总觉得……很难以置信,同时对自己感到很失望;在这个压抑,黑暗的深夜中想起你来,感觉自己很卑鄙。


小樱,我想直白地承认一次,也许会好很多吧,我大概也会成为曾经最不想沦落的失败者。一万次,一万次对自己感到很挫败,最近一直在想,继续这样下去是不是很对不起佐助?我总是令他无数次失望。


真的很想你,想念家里的海和天空。




 


他在接近黎明时在沙发上睡过去,醒来时好久才回过神,扑倒书桌上,敲动键盘休眠的笔电便亮起来,查看着已发送的邮件记录,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地不知道该去做什么或怎么做才好。那些话确实是他内心深处堆积了许久的负能量,一旦爆发就很难自己消化,但是不想再总是对着佐助说了,佐助难道是他的垃圾桶不成吗?而且在两人最近关系这么紧绷的情况下,他还是认为自己保持缄默会没那么糟糕。但是,却对着小樱说了。自己明明是,最不想把的这些情绪带给她的人。


她会怎么想?会不会指责他呢,或者是完全不予理会?


鸣人不知道,直到现在他坐在这趟久违的列车上都还在迷茫,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了,他一直看着窗外是企图希望能够令自己放空,太阳穴很痛,缺乏睡眠令他总是感觉疲惫又神经质。手机一直没有动静,他没有关机,至少——在佐助打过来骂他之前,他不会真的让佐助找不到自己的,但是,又有什么区别呢?他就是干了很混账的事,他就是背叛了佐助,放弃了两人当初的一起承诺过的话,他就是——


手机忽然在他的口袋里震动了两下,是短信。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腰侧的皮肤都被震动得发麻。他面无表情地探进口袋拿出来,鹿丸看着他,鸣人希望没有过多地暴露出自己的紧张。


さくら,是小樱。


一下子,他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放松,是欣喜,还是隐约的失望。滑开屏幕点开里面的文字内容还是令他感到有些挑战。


[很抱歉没有更早地回复你,今天中午刚从医院回到了家。非常高兴你主动联络了我,毕竟在这一周前我在想,这个小子到底是不是已经忘掉我啦,想到这个就非常生气恨不得当面给你狠狠地揍一拳。我很认真地看了你的邮件,感觉,你还是没变啊鸣人。总是非常烂好人,总是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然后又不肯轻易向人倾诉这点真的蛮惹人生气的,可有些方面却又总是敏感敏锐地像个女孩子。如果真的很想念,回来一趟吧,不是什么坏事,我想和你见一面。还有,开头说到的,千万别担心,我虽然是从医院回来但并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很开心能够和你分享:鸣人,我怀孕了。]


鸣人捏着手机,掌心都因为仅仅地攥着而感到发疼了,他感觉到鼻子很酸,真神奇,这些文字像充满了未知的巨大的力量一般,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期间胃部就像被人高高地提了起来,但是逐渐它的内部又像被温暖和糖果的甜蜜充盈着。很令人诧异,那些最近被紧绷起来的情绪一下子就感觉找到了释放的出口,“哗啦啦”,就像倒垃圾一样,全都从那个出口把囤积得几乎要膨胀的东西冲刷掉了一大半,令他感觉到自己又能够重新呼吸。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回复过去,偶尔抬头看鹿丸时,能看到鹿丸也在看着他,用那种很舒服的,很令人安心的微笑看着他。


鸣人在那个瞬间,脑海中莫名闪过了有关于佐助的内容,他忽然发现,自己才离开他几个小时,却很想他。


 


 


 


老家的房子太久没人打理了,他也没抱期待能够带着行李入住,而是去了鹿丸借给他的一栋空房子里,这里交通很方便,鹿丸把自己的车暂时借给了他用。可能是他的运气真的很好吧,遇到过的每一个人深交的朋友从来都毫无怨言也不求回报的帮助他,也正是因为这些善意,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成为不了更好的人,做不到心中一直想做成的事时会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愧疚。


很好的老房子,已经做过了清洁,很干净,鹿丸甚至为他收拾出了一间工作室,他需要的东西全都有,他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哑口半天也不敢踏进去一步,过了会才走到他的房间去。灯非常老式,灯泡散发着暖暖的黄光,这里的夜晚很安静,既听不到车流和喇叭的声音也听不到各种杂七杂八的噪音。他蹲在地板上整理着自己带过来的东西,不多的衣服其他剩下的都是小物件,他摸出来一个相框,可能是换了一种全然陌生的环境,他的心情不如之前那么坏了,这会还禁不止扬了一个很短的笑容来。是他和佐助的合照,两个人特别傻地站在广场中央,身后是跳跃起来的喷泉,还有依稀的来往的人群,这是用他的那个徕卡卡片机拍下来的,后面胡乱摁的几张都被佐助以“太傻了”为由,相当顺手地就删掉了,这是他们一年多的相处以来唯一的一张合照,当时他洗了两张,另外一张被佐助放到了工作室里他的办公桌上了,不知道现在会不会已经安安静静地待着垃圾桶里?


他和佐助认识的开始,其实是较戏剧性的,鸣人周末会在广场里付费给人画肖像图,佐助从远处走过来,在他背后看了很久,那目光过于锐利有些影响创作让他还忍不住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这一瞪,佐助也弯下腰冲他柔和地微笑了一下说,可以帮我也画一张吗。想不到那其实只不过是令佐助想能够顺利进行对话的借口而已,因为鸣人在帮他画肖像的期间佐助一直在进行提问。



“你还画其他的作品吗?”


“嗯?”鸣人当时只专心勾勒出他脸部的大概线条,不是很明白他的发问。


“我在,前面的那一个旧画廊看到了你的画。”


“哦!”他瞬间高兴起来,“那被人买走了吗?”


佐助观察着他的表情,微笑着摇了摇头。


鸣人对此也不生气或者伤心,这个回答其实已经是非常免疫了。


“我很喜欢。”佐助静静地说。


“嗯?”他脑子转不过弯来,又提高声调嗯嗯了两声,才大笑着说,“谢谢!”


佐助又只是笑了笑,之后就不再开口说话了,直到鸣人把那张肖像画交给他,佐助接过看了一眼掏出钱还告诉他不用找零。鸣人记得他,不仅是因为他夸了他的画,事实上夸他画得不错的人并不少,而鸣人之所以还能在下一次见面时还能在瞬间认出他来,是因为——佐助长得太好看了。




 


鸣人给小樱发了短信,再次确认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着,在联系人“サスケ”的字样上来来回回地摩擦着,他在看到这个名字时总是相当容易就心生愧疚,总是相当容易就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最终他把手机轻轻地扔到了一边,爬上床去,面对着那排书架傻呆呆地出神看着。


灯泡好像在轻轻地告诉他,他该睡觉了,但那些书却又仿佛在密集地窃窃私语起来,每一句都是深夜里独自一个人时困住他的声音。他在读书的时候常常认为自己独一无二,甚至是超凡的,那些闪闪发光的梦想就像是他随着不断长高的个子一样,只要他伸长了手,踮足了脚尖就能够到的东西,然而事实是,他根本还没意识到,他的那些梦想并不是放在柜台顶上的那些糖果罐里——它们其实更像散布在宇宙中的星辰一样,遥不可及。


 



“你愿意来我的画廊吗?”


“我给你能够安心画画的工作室,包揽你的衣食住行,而你,就负责帮我创作出能够打响画廊名字的作品。”


“来做我的合伙人吧。”




 


他从来没睡得过像这么沉,阳光温暖地晒着窗户,已经快是接近十一点了,他想起和小樱约定的时间,便火速从床上起来开始收拾自己。陈旧的木质地板,踩在上面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鸣人拿起车钥匙和钱包,从院子里把车开出去。在去到约定好的咖啡厅之前,他去花店买了一束花。他没有来迟,但小樱来早了,鸣人从落地玻璃窗看到坐在位置上的小樱一时之间脚步就像黏住了一般,突然失去了走进去的勇气。她曾是鸣人喜欢过很久的人,喜欢过的第一个女孩,现在对方早已找到了生命中最好也是最合适的另一半,其实这种感觉还是很奇妙的,对春野樱的感觉可能已经失去了当初爱恋般的热情,但是两人对彼此之间知根知底的熟悉还有多年的相识,她就像是亲人一样,超越朋友,演变成了更深更浑厚的情感。


“对不起,我来晚了。”鸣人把花送到小樱手中,为接下来说的话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大好意思,“虽然,你是准妈妈了,但是现在,我还能抱你一下吗?”


春野樱立刻爽朗地大笑了起来,那些自以为的距离感和陌生感一下子就被那些笑声统统都冲到了下水道里去,小樱站起来很自然地给他来了一个拥抱,鸣人能闻到独特的女性的香味,分开后他坐到小樱的对面去。这个位置很好,在这个还在倒春寒的天气里感觉更温暖了一下,阳光就在他们所处的窗外晒着。


“你睡得不好吗?”小樱托着下巴仔细地看着他,嘴角始终带着关怀的笑意。


“其实可能是睡得太好了,不然其实该是我等你的。”鸣人说。


小樱明显不信,指出来,“别骗我,你知道你的黑眼圈有多难看吗?”


鸣人被她说得忍不住用手指摸了摸,“本来是失眠的,可能换了新环境,反而睡得不错。”他不愿意继续在自己的问题上继续纠缠,便转移话题道,“我恭喜你,小樱。”他一下子结巴起来,在对方促狭的目光下只好笑出来,“只是很突然我有点意外,这感觉很新鲜,真的,我为你感到高兴。”


“谢谢。”小樱看着他调侃地笑出声来,“谁说不是呢?毕竟你当初可是说着非要娶我不可的人啊。”她像是想起了过去的某些回忆有点小出神,继续开口说话时又轻又慢。“其实那份邮件我在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就看见了,之所以还会拖到昨天是因为,我发现现在自己并不了解你的生活,你在经历着什么,在为什么事情为难,好像说出那些轻飘飘的安慰话就会显得很敷衍……”她在鸣人要开口时立刻打断他,“闭嘴,乖乖听我说完。但我很高兴你还是会对我分享,记得吗?以前就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所以……现在也可以,而且我就坐在你对面,什么事情都可以对我说。”


鸣人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时之间竟然都说不出话来,他当然思索过该要怎么说,怎么样简洁地但一五一十把自己所有的焦虑,郁结,烦恼通通都对着小樱说出来。但是,此刻他坐在这里,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说不出来,小樱安静地等着他,也没有勉强。


在他坐上那趟回来的列车前,他和佐助吵了一架,这也是正是迫使他感到痛苦以至于对小樱倾诉的原因。他们在星期四的下午去看了长门的美术展,本来是难得兴致高涨地去的。他也知道自己陷在什么情绪中,当他在看着优秀的作品时,时常能感受到了一股刺激的碰撞,之后便会忍不住严厉地与拿自己的画作之对比,在赞叹别人过人之处的同时深刻地感受到自己的缺点与不足,情绪就像一个小人,这会就开始疯狂地低迷、茫然、甚至自我怀疑。


他所坚持做的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看不到成果的付出是不是还值得继续。可是,人不得不说是最了解自己的生物,他太清楚了,是的,可能选择简单一点的生活,忘掉这个梦想,他可以把他单纯地当成一种爱好和兴趣,但是脑海中的那些想法和点子变得越来越多甚至要溢出他的躯体,而又无法用自己的手和笔把它们创造出来之时,他总是能听到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崩塌的声音,简直像是——快被逼疯了。痛苦却无法放弃,所以变得更痛苦。在同行都为了生活或这种痛苦而进行妥协时,他都听到内心深处震耳发聩的声音。无法放弃,但也不知道在哪个方向继续前进,痛苦就像搭积木一样,越堆越高,不知道哪天就会轰一声全倒塌下来。


“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他突然慢悠悠地吐出来一句。


“嗯?”小樱温柔地询问着。


“我让一个人失望了。”


“很重要的人吗?”


“嗯,”但是在这之前,好像都不知道他其实有那么重要。


小樱有些烦恼地蹙了一下眉,这让她看起来有些小孩子的可爱。


“是不能道歉的那种事吗?”


“嗯?”鸣人像是被她问住了。


“所以,是道歉也无可挽回的那种很严重的事情吗?”小樱耐心地又问得更清楚了些。


鸣人愣了一下,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想要说一下吗?”


“我擅自地单方面毁掉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又……不辞而别,这算不算无可挽回?”鸣人轻轻地说道。


“嗯,不好说呢?但是你干嘛会干这么混蛋的事呢,不像你啊。”小樱很感兴趣地打量着他,笑了两声,才赶快让自己严肃起来,“而且,不一定吧。”


“嗯?”


“如果你对TA也很重要的话,就不会无法挽回。但是需要很认真地道歉,毕竟,你也许狠狠地伤了人家的心也不一定啊。”


鸣人伸手摸了一下花瓣的边沿,沉默了一下,忍不住反驳道:“他会伤心吗?他那么……那么地……”


“那就看你够不够了解他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渐渐的,面对佐助就能够毫不拘谨地肆无忌弹起来,可能人就是有点贱吧,当意识到自己可能在对方心目中的位置是不一样的时候,便说什么做什么都会不管不顾。他知道佐助在对他时都保持了十二万分的耐心,明明性格来说并不是那么温和的人。但是那些话,他有听了一百次了吗?有的吧,当佐助的安抚和激将法的话通通都对他无法产生作用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不耐烦。


厌倦,深深的,无法摆脱的厌倦感。


“那我对佐助来说算什么啊!”他气急败坏地丢下画笔,画笔上立刻被染上了大片蓝色的色块。


“一个在手底下吃白饭的废人而已吧。”佐助站在他旁边,抱着手臂冷冷地吐出这句话,连看他的眼神和说话时拿捏的腔调都是他平时最讨厌最看不得的那一种。明明知道这是气话,明明知道两人平时在发起火来时说的那些话都算不得数的,但鸣人却突然间很恨他,恨他总是那么气定神闲,气他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地对他指指点点,就连平时对他那些友好和鼓励都立刻变得伪善起来。可他更气自己,明明在喉咙间有那么想说的话,却活生生地堵在哪里像个白痴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更恨自己,为什么在面对佐助的轻视时为什么要难过和该死的失落,这种感觉就像……他眼眶发热,说出来的话都低了一个度。


“那为什么还要我继续待在这里。不是璞玉的终究也是打磨得粗糙的烂石头而已。”他好像尝到了自我诋毁时的那种刺激的快感,那些话渐渐地就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只是张张嘴便一连串地从嘴巴里跑了出来。“我受够了为了你努力,一直费力去讨好你的自己,你自己都不能够实现的梦想,我有什么义务必须要为了你去拼命!你有试图了解我吗?如果你依然有在尝试让自己手重新握笔,应该知道没有能力将内心所想呈现出来时的痛苦,别假装你不懂得这一切!”


呼之欲出的真相像从胃部飞出的蝴蝶,在振翅那瞬间,鸣人生生将它抑制住了。但这并不能拯救此时骤降的恶劣气氛。沉默简直在无声鞭打着他们的大脑。


佐助半饷才发出一声冷笑。


“真心话?”


鸣人甩下他快速地从门口走去,穿过走廊跑下楼梯一直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后面响起一串追下来的脚步声,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难看,像个刺猬,像个疯子,而且佐助刚才的眼神简直太给他刺激了,他一秒钟也不想要在这个地方多呆。


  他用力地拉开那扇大门,几步跑出去,甚至都感受到自己周围被带起的气流。


    “因为你就是个胆小鬼。”佐助抓住摇晃的门,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因为觉得不行,就不做了吗?觉得不行,就要放弃了吗?你对得起谁!”


“你懂什么!”鸣人顿住脚步,顷刻间转过身去,不甘示弱地吼出来,“我难道没有抗争吗!我没有该死的努力吗!我难道不知道只要放弃就意味着什么也没有吗!但是我总该知道自己的极限吧!我总该明白自己的确有办不到的事,有自知之明吧,少在那边……”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哭了,眼泪流到下巴才觉得凉,跟此刻心里的温度一样!


佐助站在那里没动,鸣人抬头看清他的眼神却犹如雷击,佐助的样子看起来很愤怒,但并又不仅于此,他的眼神是打量的!审视的!轻蔑的!鸣人只觉得自己因那道眼神而感到心如火烧,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看到佐助眼睛中燃烧的火焰,那令他感觉自己无所遁形,甚至恼羞成怒,尚还来不及彻底理清那股到底是无名之火还是隐藏着别的什么的。


佐助松开了门的把手。


“你也就是这个程度了,鸣人。”


鸣人感觉心揪起来了一块,佐助利落地转过身去,那扇门终于因失去阻力而被“啪”一声巨响紧紧关上。




 


——你也就是这个程度了。


 


“鸣人……”小樱有些难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鸣人抬头看她,才发现有冰凉凉的东西从自己的脸上流下来。


 


佐助可能已经说过无数次的“再试一次吧”了。无疑,佐助是温柔的,大多数时候都毫不吝啬地给予他支持与帮助他修正。他有时会因为这种毫无原则的相信与支撑感到非常受宠若惊、难以信服,在进入瓶颈与失去灵感时鸣人常常感到很迷茫,犹如独自坐着竹筏不知方向亦无法前进。但佐助却总是如此不动声色,其实——就像是偶尔涌起的波浪一样,在他就要迷失之时,轻轻地、轻轻推动那道竹筏,他便知道该如何继续同时有力量去前往何处。


人真的很迟钝,都说人心难测,其实又有什么是不难呢?就连自己,在很多时候都不能真正地读懂自己的内心。


鸣人这才知道,佐助对于他而言,并不是朋友,也不只是单纯的利益合作伙伴,其实——是一起前行的人。是,同伴啊,更是……


为什么以前都从来没有发现,就像个可怜虫就总是一直陷在自己的情绪里呢,觉得自己面对着各种各样个方面的压力时就是最可怜的最无辜的,但谁又比谁容易?他真的能保证佐助从没过烦恼吗?想到这里他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对佐助知之甚少,他们在一起时佐助总是很少谈论自己。鸣人之所以面对他时那么安心,是因为他知道,在佐助身边时,自己并不需要担心。佐助竟不知不觉地在心中充当了一个保护者,甚至是永远不会真正伤害他的角色。


 


下午三点前把小樱送回了家后,就一直在鹿丸给他收拾的工作间里发呆。尽管说了那些话也好,其实根本没有放弃的念头,那些念头在他脑海里从来不超过三秒钟就消失了。回老家来也并不是为了逃避现实,只是想要一个人独处的空间,便于放松疲惫的情绪和理清一些杂念。他不知道佐助会不会误会他是临阵脱逃的胆小鬼,因为那天的争吵后两人都没有过联系。鸣人在画布上添上色块,一点点,一点点地用画笔推开它。如果在无法理清楚甚至也没有方向的时候,就试试去做自己所能感觉到最强烈的事就好了。


晚上的时候他出门采购了几乎一个星期也不会吃空的食物,便足不出户地一直待在那栋房子里,数不清的废稿被丢弃在一旁,他像个不会思考也不会饥渴,不需要睡眠的人,这种独特的,少有的热情,就是他曾一度寻求也从未造访的灵感。他沉浸在色彩和自己概念中的场景里,某种动力支撑着他废寝忘食地创作。不符心意便果断弃之,直到感到满意之时。


如果当某一天,我躺在床上,当我总是处于安逸之中,我想不起来那种催使我创作的欲望,我失去了想象力和所有的创造力,当某一天我一点儿也不想再拿起笔的时候,我就会放弃,直到那一天真正来临后,我才会真正心甘情愿的放弃。这是当初某次和佐助夜谈的时候,他脱口而出的话语,佐助静静地只是听着,一言不发,然后递给他一个微笑。


鸣人把画装裱好,小心地包装起来,收拾好这房子里他留下的任何垃圾,保持好他来的原样,行李全都收拾好了已经放到了出租车上,他提着有些重量的画把它放进车子后座,把房子和车的钥匙交给了鹿丸。他在这里呆了整整二十天,佐助从来打过这个电话,在怅然若失的同时却也在无形之中给他传递了力量。在没来这里之前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好好地感受过早晨,失眠很痛苦,每天睁着眼睛看着天渐渐亮起来,在阳台上眺望日出渐渐升起,身上只有混沌和洗也洗不掉的疲倦感。


老家的天气很好,他来这里只下过了一场小雨,其余的阳光都很好,今天他离开也跟他回来的那天一样,光线打在人的身上又暖又痒。


列车动了一下,便缓缓地在轨道上前行,鸣人感觉到,它越是飞驰越是接近,心中的那些焦虑,期待,忐忑,恐惧越来越浓烈,但是他只是安静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一草一木和建筑,因为尽管再不安也是,想立刻回去,再多一分钟都不行。


 


熟悉的街道,仿佛空气都是最每走近一步,就感觉身心都在颤抖。鸣人站在画廊前的大门外,反复来回地徘徊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勇气推开门,他不知道,佐助会以什么面对他,他甚至不知道的是,佐助还欢不欢迎他回来。


“站在门边干什么?不进来就别挡门外。”佐助的身影从侧门的楼梯口突然出现,声音冷不丁从里面很闷地传了出来。


鸣人吓了一大跳,行李放在门口,夹着自己的画急匆匆地推开玻璃门跟上前面那个身影走上去。


“我很抱歉我的不告而别。”鸣人嘴里干巴巴地,嗓子跟着火般,说句话都觉得很艰难。


“所以呢。”


“还有,不应该说出那些话。”鸣人迎上佐助的目光。


他曾以为他会在佐助锐利和嘲讽的视线下败下阵去,他曾以为自己会在那道目光中发抖,怎么都说不完那一大段准备好的独白。


但是没有,因为佐助出乎意料的没有对此说一个字,他的目光也没有哪怕有丝毫跟他自以为的嘲笑和挖苦沾上边,事实上是——他带着一股安静的温柔。


于是那些话,比想象中的更轻易地说了出来:“我很抱歉所有的事,所有曾说过的,伤害叨你的每一句话。那些都不是我真正想要说的。”鸣人把手上的画推到佐助面前去。“这是送给佐助的,完成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赶回来,”他说着有点低下头去,声音也变得有些沉了起来,“想佐助第一个人看到,就马不停蹄,一分钟都不想等就回来了。”


他等到了佐助的一只手,那双手接过了他的画放到自己的双腿上挨着。


漫长的沉默过后。


“我也道歉。”佐助却忽然说。


鸣人惊讶地抬头看他。


佐助很浅地微笑起来:“我也为我所说过的那些道歉,它们也都不是真的。”


“天才是如何踏过荆棘的,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从来没有回头而已。”[2]


end.


注1的开头引用了中岛敦 的《山月记》中的内容。


注2这句话其实删去也没有影响的,个人非常喜欢这句话,它是等饭来为《Whiplash》写的一篇影评。

【佐鸣】黏着系男子十五年的纠缠不休

阿彩彩:

把对你的爱编织成了诗篇
用信鹰寄送给你已经持续了十五年
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四战结束后的第一年我推辞掉了七代目的职位,能承担火影之名还需要更加成熟的自己。


于是我选择了流浪,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这个战争之后的世界,探索好色仙人所追求的和平。


我走过好多好多地方,最开始的波之国鸣人大桥还是一样的怀念,那个我们练习爬树的小树林如今已经郁郁葱葱。伊那利成为了顶天立地的小男子汉,达兹纳爷爷还是喜欢喝酒,这个没有忍者的小国没有经历那场战争,依靠鸣人大桥进行的对外的旅游业,这些年也已经比过去繁荣,每个人都是幸福安宁的。


雪之国白雪纷飞,还记得那个当初那个对我们脸很臭的那个大姐姐吗,没想到后来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女王陛下呢,不知道还会不会看到那年在草地上看到的彩虹。


我还顺道去了三月岛,动物们还是一样可爱,不过还是一样骚动。


沙之国的沙漠落日,水之国的蔚蓝深海,雷之国高耸入云的山峰,总是回旋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土之国充满历史的岩壁,北方吹来的风会越过高山,飘来一场“岩石雨”。


我突然好想给你写信,每天每天给你写信,告诉你我看到的所有。


虽然字迹有点丑啊啊啊啊不许嘲笑我,还是执拗地把这些话写在卷轴里,顺带给你画上未来火影的传世之作。


唤上信鹰,让它带到你的身边,本来也想用蛤蟆吉九喇嘛的,可是一个爱玩一个已经睡着了岂可修。


希望能把我的《鸣人流浪记》送到你的手上,绝对不是想你了才写的。不要太得意啊混蛋佐助


 





第二年我突然变得很热情似火,是这样形容的没错吧,都怪我的文学老师是伊鲁卡三三教的,从小到大都不会准确表达自己的心情。


每到一个地方看见那些人和事都想写下来给你,诗,这种东西我知道还是需要学习的 不过没事,我会努力的。


星忍村恰好有场热闹的夏日祭典,欢声笑语都传到了居住的小旅馆里边,我拿着纸笔静静的在窗前为你写诗,该怎么向你描绘这样和平欢乐的场景呢?


空气里满是夏日香气的味道,感觉心里漫出一股暖流,四周都是温暖的气息。还隐隐有股烤肉飘香的味道,还真是有点饿了呢,不过这里没有一乐的分店真是太可惜了。


纸张发出耀眼的火光,一看我的衣服从下面开始烧起等发现时已经烧到只剩领子,专心写诗歌连家里烧起来都没有发现。祭典杂耍的技人不小心把火把甩到了自己的屋子,火遁不精怎么好意思出来混。


全身带火的自己从废屋走出来的时候,混蛋佐助你从来都不知道漩涡鸣人有多亮眼。



 三

第三年我走到了当初五影会谈的铁之国,说实话这里真的太冷了,街上带着佩刀的武士们比比皆是。

终年被大雪所覆盖的国家培养出了坚强的武士,忘记说了现在已经很少见到忍者了,自从四战结束之后,封印了辉夜,查克拉也随之消失,而忍者也渐渐淡出世界。商贸发展已经日趋繁荣。


而经过两年的游历,我的世界越来越宽广所以写诗写得很熟练了,字也越来越好。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文学的领域,我把作品公开在《木叶看天下》的网站上,这是鹿丸开发的一个国际的旅行交友网站,听说木叶靠这个赚了好多钱。给你写的诗歌好色仙人的亲热系列厉害多了,而且绝对不属于18X。


没过多久我的好友清单的人数立刻爆棚,尤其以姐姐妹妹类型的居多,她们全都高举“佐鸣”的旗号,所以佐鸣到底是什么我至今还是不太清楚,佐助你知道吗?我承认你比我聪明一点点了。


 



第四年鹿丸突然托人找上我拜托我将作品投到《SN》杂志上,好奇的问了那个人这是木叶刚刚开发的杂志吗?为什么封面上的两个人看起来那么像我们两个?还有像我们两个就算了可是为什么非要忍校毕业的时候那个不小心亲嘴的照片,我感觉那本杂志深深的恶意,说不定里边还有我们一起睡觉的照片。


万万没想到一经发表盛况空前,最后甚至发展成社会问题,世界的少女们都在互相争抢,每次再刊发售都是从火之国排到了水之国。



诗集因为畅销最后决定全部出版,鹿丸那边迫不及待的拍板定案
在这第四年的终末我终于走完了这个世界,走过了我们曾经走过的地方,于是我回到了木叶,选择定居。


把对你的爱写成的诗篇
寄送给你已经持续了四年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第五年,我终于又踏上了木叶的土地,被参天大树保护着的村落。一眼望去最显眼的就是矗立在木叶最高峰的历代火影的石像。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一族族长斑开创木叶的一代目;
千手扉间,把宇智波一族隔离木叶中心的二代目;
波风水门,为了保护村子作为英雄死去的四代目
猿飞日斩宇智波一族全灭时期的三代目;
巾帼英雄的五代目千手纲手以及现在的六代目火影曾经的不良教师卡卡西。迄今为止木叶已经诞生了六位火影,当然不包括漩涡鸣人



现在五大国都慢慢恢复了过来,尤其是火之国,木叶也完全变得崭新,已经是最强的忍村了哟,如果佐助你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吧。很多其他国家的人都来参观,我们当年打架的终结谷也被卡卡西老师当作景点收起了门票。
不靠忍术,在如今新一代木叶精英和木叶村人民的共同努力下,农业、旅游业、商业得到飞速的发展。曾经稚嫩的少年们成长为挺拔的树林,保护这一片属于自己的玉。



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最终也被神收回,一切只不过回到了最初的原点。没有尾兽,没有血继限界,没有从天而降的力量,平凡的人靠着自己努力的体现自己的价值。
樱跟着纲手静音一起辗转于世界各地帮助战后需要救治的病人。在和平稳定之后回到木叶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院。那个曾经柔弱爱哭的女孩现在也有着高大的身影,是病人们的依靠。



卡卡西过了那么多年还是改不了在人生道路上迷路的习惯,总是想把火影这份苦差事丢给聪明得力的参谋长鹿丸
鹿丸无疑推动了整个火之国乃至世界娱乐风向的发展,似乎跑偏了
热爱狗的牙干脆和热爱虫子的志乃合开了一家军犬搜索队和虫子探索队。
武器专家天天因为喜欢收藏武器,并且想成为像纲手大人一样伟大的女忍,为了这个梦想开始了寻找终极武器之旅,现在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佐井那个家伙果然成为了一名画家,顺带一提还是他诗集的插画家。
最令人意外的是丁次那个家伙居然靠着祖传的减肥秘方成为了同龄人里边第一个先富起来的优秀代表。
井野成为了一名心理治疗师,用花为辅助,疏导战后人们的悲痛哀伤。
雏田用六年终于解决了宗家分家的问题,和妹妹花火一起守护自己的家族。
而青春师徒组活跃在武馆之中,体术也是证明一个忍者强大的标准。



我成为了一个职业诗人,不仅仅是源于对你的爱,还有我想实现我们的梦想,去向后人描绘这个终有一天能互相理解的世界。
刚刚回来的时候伙伴们看到我都愣住了,纷纷露出复杂的表情。这么多年没见我的外表应该没有什么太惊人的改变吧,最多头发长了点,搞艺术的都这样。
很奇怪我的作品在20~34岁的女性读者群中也特别受欢迎,佐助你肯定想不到的吧,我也有一天受女孩子钟情。不过为什么他们都对着我喊你的名字啊喂,好像我忘记了我做了一个恶作剧,我所有诗集的署名全是宇智波佐助,嘿嘿。



女孩子还是有点招架不住的说,在我眼里就跟蛤蟆吉帕克赤丸一样一样的是我的好朋友,这样说好像有点奇怪。反正我只喜欢你,不要太得意。


 




第六年我因为没日没夜搞文学创作,眼睛总是会隐隐作痛,一疼起来的时候脑子里总是浮现支离破碎鲜血淋漓的画面,红的纯粹蓝的清澈。世界是静谧的只有两个人的气息。


画面中的终结之谷的河水还是一如既往的奔流着,仿佛从来没有留下过任何痕迹,石像换成少年模样,传统的宇智波刺猬头和漩涡炸毛头。他们在对望,他们在微笑,隔着一条河。少年的两指勾在一起结成一个和解之印。因为这些反复出现的画面渐渐的我开始失眠。


而后我又因为突如其来的一次重病把那些因为战争留下的并发症全部诱发了,几乎每根骨头都断过,甚至于没有完好的内脏。但是幸好没有伤及重要的地方勉强还能活下去。


忍者的宿命大抵如此。带着一身伤前行在黑暗之中最后也将带着一生伤回归尘土。



 七

第七年我终于痊愈了,虽然挨了纲手老太婆不少铁拳。可是又能继续给你写诗。眼睛经过手术还是有点模糊,不过不要紧,那些画面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也可以安心的睡觉,佐助你不要担心。


现在我住在你家这里,在佩恩一战毁坏的基础上重建的,因为地契还在所以勉强算个地主头。反正你回来总会有个家,家里还有我。


空旷的庭院种满了番茄,现在是初秋,正是收获的季节,红彤彤的一大片,早晨的露水安静的呆在果实上等太阳一出来,在阳光的映照下绚丽夺目。这个时候最调皮捣蛋的就是静音姐的那头猪,它特别喜欢在番茄地里滚,最后滚成一头红猪。


秋风微凉
病了一场之后觉得脑袋也不灵光了,今天要把你比喻成什么呢?
是金发粗眉毛的工口大使眉毛子
还是世称“钝感”弓道部吸尘机





第八年我还是没变,继续写诗,不过很意外的我进了忍者学校当老师,其实也算忍者学校了,就是负责讲述忍者这个历史的历史老师,熊孩子可调皮了,经常上窜下跳,一刻都不能安宁,好像当初的我啊,总是一脸傻乎乎的笑得没心没肺,可是心里确是孤独的。现在的孩子能露出真心的笑了,毕竟生活在和平年代。


现在是樱花飞舞的时节,三四月连空气里飘着的都是樱花的味道。今年卡卡西终于成功卸任了,鹿丸一边喊着麻烦一边披上七代目火影的外袍。本来约好要一起去居酒屋庆祝,后来变成几个单身汉和剩女的狂欢夜。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今年鹿丸和手鞠宣布结婚了。这个喊着麻烦的人简直人生赢家双喜临门,不过以后想要悠闲看云这是不可能的了。其实我觉得他们早就应该在一起的,不知道为什么拖了整整八年之久。我爱罗现在也是单身汉呢,不过是黄金的,再这么拖下去迟早注定孤独一生。


我静静的看着他们的打闹,樱豪气的干掉几瓶酒真是越发霸气了啊,和身边柔弱喝挂的井野搭配起来真是般配啊。肯定是八卦杂志影响太深,觉得自己也跑偏了,喝了酒还是一样发疯的李,场面乱的和志乃的虫子到处乱爬一样。


日向当家望着我欲言又止,佐助,这个面对我就说不出话的女孩子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对她仅仅只有感激,连话也不曾多说。
“宇……”
我不自觉的蹙起眉头,转身就离开了居酒屋,伙伴们怪异的目光我总是不想理。


摊开诗集,今天要把你比喻成什么呢?
是拥有强大灵力的灭却师
还是无情的反面角色


把对你的爱写成的诗篇
寄送给你已经持续了八年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第九年我因为救一个调皮的学生出了意外


头部受到了猛烈的撞击,脑子里又开始出现那些奇怪的画面,不过这次剧情相对完整。


我看到一个黑色头发的少年怀里抱着金发的少年,他们全身沾染了鲜血,苦无和利剑互相穿透了对方的身体。

金发的少年好像想张嘴说话,然而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护额缓缓从额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手攥紧,完全不能呼吸。少年的周围漫起星光,一缕一缕的向天空集中。

周围很吵,好烦。眼前出现白雾已经看不见那两个少年,我拼命的向前跑去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地方。


我突然忘了我是谁


虽然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可是我记得「喜欢你」这件事



10、11


第十年和第十一年

即使过了那么久,我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

不认得粉色头发的大姐和她身边漂亮的金发蓝眼妹子

不认得进别人家里还要带着一群狗和一堆虫子的刺青男和墨镜男

不认得在额头上刻字又背着个葫芦的红色非主流,听说那是风影,是看管电影院的人的名字吗?

不认得抱着娃来看他的朝天辫一家人

不认得拿着小黄书总是从窗
口爬进来递蔬菜的白毛大叔

……

即使如此
我还是记得我喜欢一个人
还是记得给他写诗
信鹰已经换了好几窝
只是想要得到回复而已
我还是没有等到回复


 


12、13


第十二、十三年我还是没有恢复记忆,身体感觉越来越差了,总是感觉提不起精神。不过意外的感到开心,因为我经常在梦里边看见那两个少年。


树林间,他们在练习爬树,相互较劲谁也不服输。月亮爬上了树梢,气喘吁吁的少年挂在树顶上相视一笑。黑发的少年说回家吧,金发的少年傻乎乎的回了一句哦


好几次看到两个人在气呼呼的吵架,一个无时无刻不开启嘲讽模式,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炸毛,最后总是黑发少年无奈的笑带上N次的英雄救美


天台上穿着病号服的黑发少年在和金发少年对战,这次不再是平常的小打小闹,而是真真正正的相互较量。两个人都使出了全力,最后因为意外停止,黑发少年看着金发少年的成长,眼底有愤恨的光,开始怀疑自己


熟悉的终结之谷,大雨倾盆而下。黑发少年俯身看着躺在地上的金发少年,平常好动活泼的主现在安静的躺在那里。静静的十四秒凝视似乎要把金发少年刻进自己的眼里


.........


蛇窟的三年相见
路途中擦肩而过
断桥下共死之誓
战场的并肩而立
最后惨烈的诀别


可是我怎么也看不清那两个少年的脸,想不起他们的名字,可是我知道我喜欢一个人


14


第十四年我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开始惶恐不安,突然变得相当烦躁,最后趋于冷漠。


忍者学校也不经常去了,学生们都说鸣人老师像是变了一个人。明明没有出事之前是温柔阳光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大冰块,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样熟悉的金色头发,独一无二的六道狐须,天空大海一样蓝的眼睛,他们都说我叫漩涡鸣人,在等一个叫宇智波佐助的人归家。我每天都在睡,身体慢慢的衰弱下来,我真怕等不到那个人了,好想再看你一眼,好想跟你说句话。


我走到他们说我最爱的一乐拉面店,掀开布帘,年迈的大叔转过身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他对着我慈祥的招手示意我坐下来,他和我说好像看到了当年的鸣人啊,还是当年十七岁的模样,总是大咧咧的喊着“味增叉烧拉面,要大碗的,叉烧多放点哦大叔跌吧哟”大叔眼神已经不太好,动作也不利索。可是依然那么温暖。一边的姐姐笑眯眯的递过一碗热腾腾的拉面,上面有着红彤彤的番茄还有可爱的鱼板。姐姐的丈夫在旁边帮她打下手,孩子趴在小店角落的桌椅上做作业,很幸福的一家人。


走在回宇智波宅的路上,月光如水轻洒在我的身上。想起离开拉面店之前,那位姐姐说的话“都过了十四年了啊,好像鸣人都不会老呢,还是和当初一样年轻,怪不得爸爸会有这样的疑问,鸣人不要见怪了老人家总是喜欢怀念过去”


为什么只有我不会老呢?为什么在昏迷的时候总是听到木叶那帮人在说什么“宇智波佐助”?“为什么失去记忆这六年我从来没有发现木叶有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就连忍界的历史资料也没有详细的记载。




我感觉自己一直忽略了什么,记忆开始慢慢出现了一个缺口
我等的那个人真是宇智波佐助吗
那么我真的是漩涡鸣人吗
如果我不是漩涡鸣人那么我是谁
我是谁
到底是谁
回答我啊
眼睛又开始疼起来了,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了,记忆里有过很多次,黑色的火焰,巨大的骨架,头疼欲裂,恍惚间一片黑暗。


 


 


15

“小樱,快,快,他醒过来了”尖锐的女声回荡着,眼皮很重,提不起来,切,真是糟糕的状况。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难闻,身体动不了。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听声音还不止一人,叽叽喳喳真是吵死了,还是对木叶喜欢不起来啊。


“查克拉已经全部脱离了,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原貌,身体情况也稳定了下来,只不过太久不治疗,都十五年了好怀念查克拉的感觉”

“那么,他也是时候想起来了吧,都逃避了十五年”

“不过这么执着偏激还真是这家伙的风格,过了那么久我依然对他没有好感”

“真是让人操心的学生啊,一个两个都是”

“不过看到他写诗的时候还是吓了我们一跳,没想过这件事,这概率和小樱能嫁出去是一样的”

“井野猪”
“宽额头”

“佐助,醒过来吧”


忍无可忍了
“喂,很吵啊”终于睁开眼睛,外头是刺眼的阳光,树木刚刚抽出新芽,一切都是新生。我摸上自己的脸,果然没有了六道狐须,也没有婴儿肥,是狭长的眼睛,还有好久不见的黑发。


第十五年我的记忆恢复了
我是宇智波佐助
从来就不是漩涡鸣人
把自己当成漩涡鸣人还活着的样子
当了十五年的漩涡鸣人
宁可欺骗自己死去的是宇智波佐助
也不愿意面对是宇智波佐助亲手杀了漩涡鸣人的事实


那群混蛋走出病房,留下我一个人接受这个早已知道的现实。


全部想起来后我开始痛哭
因为我已想起
十五年前你已经死去了
漩涡鸣人早就死了
死在宇智波佐助的怀里


还记得手心还沾染过他的鲜血,还记得肩头残留着的温度,还记得他最后的笑和感谢。


“佐助,谢谢你”

是谁规定查克拉太多控制不住会暴走
是谁规定只有写轮眼能压制九尾
是谁规定只有宇智波佐助能杀掉漩涡鸣人


连最后去同一个地方的机会你都不愿意给我,都说人的心脏在左边啊,吊车尾的你眼神真不好,非要往右边刺难怪是吊车尾。


查克拉已经没有了,靠着最后九尾抽离之际留下来给我的一点查克拉 ,让我拥有了漩涡鸣人十五年,从秽土转生中苏醒的众人查克拉随着辉夜的封印回归神木,世上除了已经实体化的“漩涡鸣人”这最后一点的查克拉,从此再也没有可用的查克拉,一切回归原点。作为阿修罗转世的漩涡鸣人化为点点光沫消失在宇智波的怀中。而后清醒过来被大家找到的已不再是宇智波佐助,而是活下来的“漩涡鸣人”。


四战结束了,“宇智波佐助”战亡


作为“漩涡鸣人”看着他笑看着他行走在这个世界,去过那些他去过的地方,说他爱说的话,吃他喜欢吃的东西,爱着他爱过的人。这个变身术持续了十五年,我终究不是漩涡鸣人,从今以后再也看不见我爱的超级大白痴。


窗外明明是暖春
还有
我很想你


把对你的爱写成的诗篇
不停的堆迭起来,总有一天能到达你哪里吗?
每天往曾是你的房间里
投入我写的诗
即使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还是会一直深爱着你 可是
我想还能再见到你
你却又消失不见
把对你的爱写成的诗篇
寄送给你已经持续了十六年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木叶新历元年,宇智波佐助死于终结之谷,葬于终结之谷。

木叶新历三十七年,漩涡鸣人死于终结之谷,葬于终结之谷。
 


————END————


 


大概就是只想写一个[我失去你太久,只好变成你的模样]这样一个故事,写文真的太困难了,像我这种喜欢看总裁爸爸爱上我这种类型的文的少女真心会跑偏。OOC到宇宙天际,因为这篇是一边码一边发的,bug太多了也就不一一修改了,毕竟年代久远,现在看来很羞耻的。我感觉还是视频适合我这种傻白甜惹


 







燃烧原野:

2010年火影忍者同人志《Melting Snow》(佐鸣向)电子版放出。


完结也没什么好拿出来庆祝的,就把2010年的火影个人志电子版下载放出了。

这是我的第一本个志,虽然当年画技不佳但也算用心颇多,有幸被很多人喜欢过这个本子,收到过很多用心的长评,我其实都存下着,一直一直,非常感激。

尽管结局并不完美,但是无论多少年我也会记得那段在火影中完全算不得什么名台词的对白——

“你为什么一定想改变命运呢?”

“因为别人叫我吊车尾。”


所有给过我的勇气和感动都是真的,让我摆脱了那样的生活改变了我的命运也是真的。


从此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真的很感谢。


下载地址:这次是真的说再见了。